我们客家人—客家人的历史由来

据官方统计,客家人口已达一亿多,主要聚居在赣闽粤边区和桂东南、琼东北、川南及台港澳一带,而且世界上有中国人的地方都有客家人。

客家是汉族民系,先秦以前栖息在中原,春秋战国诸侯争霸、民不聊生。在这个历史大背景下,部分中原汉族居民开始有向四周迁徙迹象。先秦以后,逐渐演变成大规模的移民活动,“衣冠南下”。中华文明的每一次更替,都成为客家人不断流浪到定居再到流浪的循环往复的寻找生存方向的基本原因。

这一走,就是两千多年。秦汉征伐百越蛮夷、两晋“八王、永嘉之乱”、唐末藩镇割据和黄巢起义、元寇压迫下的宋室南渡、满清入主中原等等这些社会大变故,使得客家人在征途上不断反抗与屈服,鲜血、泪水和汗水融合成他们自强不息、艰苦奋斗、勇于探索的性格,并在思维上强烈偏执地确立“认祖归宗”的民族意识。客家人以耕为生,又非常重视对子女的教育,从而使其原本就具有中原的先进文明转化成一次又一次的继承与宏扬的遗传行动,当形势侵犯了他们赖以生存的领域,所有的恩怨纠缠都会像火山一样爆发。到了太平天国、国民大革命运动,客家人洪秀全和孙中山,扭转乾坤,开创了一个由南向北的革命模式,或者说是一次回归中原的民族风暴。知道国共易权大陆,最后一批客家人的再次落籍,标志着动荡社会的基本结束。而在今天,客家人维系着祖国内地与港澳台同胞、海外华人华侨的关键纽带作用日益凸显。

流浪,虽然已经过去;记忆,却是刻骨铭心。两千多年的风风雨雨,尝尽了酸甜苦辣的客家人,并没有丢掉黄河摇篮里最原始的文明,他们更习惯于氏族部落的团结方式。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客家话和客家围屋。

客家话又称“捱话”、“麻介话”、“新民话”,源出商周官话,有学者指出是唐宋标准“普通话”。客家话在唐末宋初从中原汉语分出,还保留着一些先秦词语、音韵,这能从客家人用客家话诵读先秦经典、唐宋诗词中表现出来,其韵切分明、抑扬顿挫的音文并茂非常和谐,使客家人感到特别亲切。客家话是现代汉语方言之一,以广东梅县客家话为标准音,如我的家乡张黄(今属广西浦北)所讲的“捱做乜介嫩己嘀兜”(我为什么要想这些东西),不过包括张黄新民话在内的特别是两广的许多客家都受粤语的影响而有所差异。客家人在捍卫自己语言上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故有“宁卖祖宗田,不忘祖宗言”的族训,据传客家话还有一个语言暗号,只要对方开口说话,他们就能确定你是不是真正的客家人。“天下客家是一家”,只要会说客家话,客家人绝不会亏待自己人。也正是客家人这种根深蒂固的意识才使得古老的客家成为“古汉语活化石”流传下来。

两千多年的苦难消灭不了一门原始的语言,同时也消灭不了一群遥远又很近的客家围屋。如果客家话是一排泛黄的竹简,那么客家围屋就是一座坟墓,坚固、封闭、阴沉、庞大无比。在客家围屋内,负载着一个以姓氏为中心的庞大家族,男女老少的生老病死,所有的荣辱都在这里 上演。当客家人遭遇外族侵略,他们会义无返顾地予以还击,一座围屋往往就是上千人甚至几千人,他们代表着一个村庄、一个地域的权威。团结,再次使他们感谢祖先,更使他们产生对外界的极大不信任。所以,他们的生与死完全交给了这座围屋,以及围屋内等级森严的家规。而且,只要有族人在朝做官,他们将通过他光宗耀祖、壮大势力。荒凉的耕地,就散落在围屋四周,经过平原、丘陵而入深山老林,客家人的围屋像极了皇帝的宫殿,不华丽不高贵,却披上谜语。他们的祖先来到蛮夷杂居的这里,抢先“入客为主”,他们又不得不为占领了蛮夷领地而展开与外族人的厮杀和自卫,故而堆切起围屋,寻求种族延续和生存抵御。客家围屋大同小异,其主要建筑形式有祠堂、境社、天井、大屋、小家,四周是高墙门楼(有密布的炮眼)。客家人的生活迫不得已,在封建自保状态下,叫他们失去了许多东西,但也留下不少东西,最纯正的血统、最完整的汉族风俗、最原始的中原意识和最古老的语言文化。因此,客家围屋的象征早已超越了客家文化本身,它应该是中华文明的“甲骨文”,丛中可以读出那些消逝的信息。

在现代化疯狂侵袭的时代,我们的核心价值渐被风化,历史上的成王败寇,是有幸因为是不幸。在一个远古民族的背影下,夕阳把她拉得越来越长,那些原始的足迹,早已埋葬在浩如烟海的记忆里。客家人,最后一群黄河流域的原始部落,追随龙的图腾,守住汉族先民的精神家园,无可奈何。

无论过去、现在或将来,毫无疑问,客家人为汉文化的最终确立统治和有意识传播的历史贡献,堪比“女娲补天”。

中国作家网 / 越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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